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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ree years in AfricaOut of Africa |
2009/04/13 End of this blog 三年已经过去,除了今后可能可能的出差,或者是去东非或者南非的旅游,我想我应该不会再去非洲了。
这个Blog,也将关闭,不再添加新的内容。
就这样,纪念我的非洲三年吧。 2009/04/03 适应晚上和David去万科城吃饭,完了后走回百草园宿舍的路上感觉很是惬意,一时想得还不少。 晚饭两个人吃,很清淡,味道却很不错,一共就一百出头,在深圳已经不便宜了,想想在尼日利亚,这样的菜肯定是吃不着的,即使吃类似的,两个人没一百USD估计下不来。单就吃而言,回到了一个想吃什么就有什么的地方,这种幸福简直让人觉得奢侈。无论是加班到很晚还是逛街逛得很远很偏,总会找到味道不错的小店,便宜且可以让人放心去吃,不再有看着尼日利亚街头的浆糊状的饭菜而忍饥挨饿的痛苦了。 走在街上,微凉的夜风也让人感觉幸福——这让人感觉到是在春天,而“春天”这个词,我有几年没体验到了?西非终年都是20度以上的夏天,区别只是雨季与旱季,陡然碰到这10多度的天气,我竟然只有一件衣服适用。冷一冷也好,感受一下四季是什么概念,同时把那些可恶的热带病菌都冻死吧:) 街道里虽然说不上“灯光璀璨”,却也至少灯光明亮,与一入夜Lagos的黑灯瞎火对比鲜明,这样持续的明亮的灯光让人觉得安心与安全。 路旁没有敞开的排水沟,没有蚊蝇飞舞,恶臭扑鼻,杂乱的建筑,有的只是平整的道路,整齐的绿化,崭新的高楼,这一切都提醒着我:我现在是在一个有Order的国度,有管理的国度,有秩序的国度。 不时疾驰而过的公交车与出租车有序而高效,我可以在任何时候去想去的地方,不再担心有警察拦路检查证件,不再担心有人会用枪口对着你并索要钱财,相反,看着穿制服的在周围巡逻或者静立时会觉得安心,这就是安全感吧。 此外,四处都可见PPMM,这一最重要的变化提醒着我:我已经回到生活中了。 然而,三年了,我终究还是不能马上就习惯这瞬间得来的幸福。不用周六周日还开会,每天基本可以按时下班,不用每时每刻都准备着应付突发事项,从务实一下转向务虚,这样的生活,我还没完全准备好。 幸福,只有在有对比后才知道。当幸福来得太突然时,你也会觉得这是一种奢侈而不能立即接受。 曾经想过回国后要对西非的三年进行总结,估计也许会洋洋洒洒地写上万字吧,而现在,竟然没什么想总结的冲动了。 2009/03/25 Last Day in West Africa 明天是在西非的最后一个工作日,后天上午就出发去机场,周六下午就在香港了。
3年前的3月27日,我抵达Lagos,开始了我的“传奇”;3年之后的3月27日,我即将踏上归途,远离这片土地。
我不敢说这辈子再不来西非,兴许说不准哪天领导又派我过来出个差呢?因此我还是谨慎一点吧:3月27日,我将离开西非。
等待太久,虽然还是很兴奋,很期待,却没有三年前刚来时对这个周五的那种期待的强烈了。
原本写了两小段文字,与离去无太大关系,却也不想发表了。
3年的总结,还是回国有对比后再写吧,也许,就没有兴趣写了。
我很幸运,来得幸运,碰到同事很幸运,遇到领导很幸运,离开也很幸运。
感谢我在西非认识的同事,认识的朋友,感谢公司,也感谢自己的努力。
Could this luck be extended to love? 2009/03/15 美好的周六这是一个快乐的周六。 昨晚12点出头就睡了,早上8点左右醒了一次,但明白这不再是充满压力的、没有安排的周六,于是又倒头睡去,一直到快10点才起床。起床后看完了《Somewhere in Time》,被感动了一把后,感到了充盈着某种感觉的幸福,然后和同事一起去食堂吃饭,吃饭之前还跑到黑市换了100USD成Naira。吃过饭后原本准备用一个下午完成一个网上考试,但学完一个考试胶片后就决定回宿舍。在回宿舍的路上顺道去理了个发,前几天“趴”在头上的长头发终于被精神的短发取代了。理完发,打了一个很充实的长长的电话后,洗澡,到楼下和同事们打篮球。到快6点时和两个兄弟一起去聚餐,吃完饭后还去楼下的酒吧小坐了一会。再回到宿舍时快10点了,又在楼下和一帮同事看打台球,一边看一边玩闹,颇为有趣。看了3,4局才回到宿舍,洗漱后觉得很满足,躺到床上却睡不着了,于是起来写此文。 很久以来,这是第一个能充分根据自己的自主意愿安排的周六,今天所做的所有的事都是自己安排的,没有外力逼迫,没有自己不愿意做的。 其次,这是一个基本没有压力的周末,就在昨天,我把正式的工作交接邮件发了出去,我已经从代表处采购主管的职务上被释放出来,后续的压力、责任已被转移,这样没有压力的生活,实在是久违了,一年又五个月以来,这样的周六是第一个。 何况,今天还做了这么多事,把一堆麻烦事都解决了,有吃有喝,还有运动,足够让人满意了。 已经开始憧憬、期待、规划在国内的生活。 接下来的日子,要Jonkie把我留下的这个担子给挑起来,辛苦了。 2009/03/14 Somewhere in Time看了《Somewhere in Time》,虽然不至于热泪盈眶,却也双眼湿润了。以前也曾听过该片的主题曲,没特别的感觉,及至看了内容,发现自己真被感动了,没有内容的音乐不是好音乐,有了内容的音乐则可以感人至深。 现在越来越容易感动了,前两天看《禁欲40天》,原本只是一部简单的美国爱情轻喜剧,却也把我看得兴奋了好一阵,就更不提看奥运会开幕式了,看一次就要激动一次,然后“心里有一种宏大的责任感、使命感与归属感”,然后再次热泪盈眶,现在的我,听国歌也能听得心潮澎湃。 前两天被M用Rosy来形容我现在的特点,这个词真是一个好词,我并不觉得这样形容有什么不好。三年的非洲生活,让我在一个相对简单的环境中学习,思考,净化,在包括工作在内的很多方面从幼稚变得成熟,在感情、理想等其他方面却变得更简单、纯粹,甚至说理想主义,我不知道这样的我回国后能不能适应,是否会为“乱”所扰,但很想把这样的状态,这样的心境保持下去。对工作,依然是踏实勤恳,不断学习,在做人的同时真正把事做好,为自己不断强化的“理想”努力,对感情,对生活,勇敢地爱,不惧怕失败与挫折,反正,我原本也是没有什么的。 差2周不到就3年了,就在整整3年的时候,我即将踏上回国的旅途,我会好好总结这3年的经历。不过,在总结之前,我得真挚地说一声:感谢我的同事,我的非洲的朋友们,感谢我的下属和领导们,无论工作中有过什么,你们都帮助了我成长,与我一起度过这艰苦但丰富的3年岁月。 未来是美好的,Somewhere in time, I’ll love somebody, and happily together。 2009/03/02 Change最近开始考虑工作交接,而且没有了去年那么多的“任务令”,终于空闲了一些,偶尔竟然能不加班就回宿舍一次,比如今晚,长时间的加班之后,这样的“空闲”倒让自己不自在起来。回宿舍后上上网,看看新闻,可看不了多久就发现没什么感兴趣的了,再做其他的么?除了楼下的台球桌、篮球场、游泳池,就没别的地方可以去了,而这3个场所要么人太多,要么没有人,“懒得麻烦”的惯性思维下,我也就不去了。看电视呢?米兰连续输了几场后,我连生气都生不出来了,不过却对电视有了畏惧心理,不想去看了。唯一还比较吸引我的就是看书了,可身边也没几本好书,这两天看的一本《历史的拐点》也平白无奇,看了也就看了,都没什么想法……其他的?感情?怎么连圆明园的兽首也能让我这么郁闷啊? 不能老这样闲着,这是Change的一年,小奥同志靠”change”当上了美国总统,我也不应该落后,虽然志向不在于总统,却也还是希望能更进一步的,”change”也就成了我现在所应该考虑的问题了。 根据过往的经验,这样的情况下换个地方呆着总能触发自己思考,然后就会为了一些新的收获而欢呼雀跃。我得认真地为回国准备一下了。 2009/02/24 《美国缔造者》读后感有至少2个多月没怎么读书了,前几天领导从国内带回来一批书,充实到我建立的部门小小“图书馆”后我从其中抽了一本略微轻松一些、故事性强一点的开始看,这就是《美国缔造者》,用了不到3天时间就看完了,很久没读书了,虽然并没有“触及灵魂的革命”,却也可以安慰自己一下:终于又看书了。 这本书翻译得极烂,语句很生硬,可读性很差,有时甚至不知所谓,而不同故事之间的风格也各不相同,我很怀疑是这个所谓的译者纠集了几个学生,各自翻译一个故事,然后拼凑起来。 饶是如此,还是会有只言片语让我有共鸣或者思考,毕竟原作者的思想和功底应该是没问题,即使由于翻译水平问题失去了3,4成,也还是值得一读的。 因此,还是感觉比较满足。现摘录部分语句与点评如下:
“这似乎是一个引人注目的事实——虚弱的人,像那些常受生命威胁的,总是活得久些”。 ——《美国缔造者》,P88 失恋其实也是好事,对积极向上的人而言,他会开始思考自己哪些地方做得不好,从而进行改进;病痛折磨也是好事,对不甘沉沦的人而言,会促使他们更珍惜时间与来之不易的健康,在短时间内爆发更多的生命活力;有听力残疾的人视力更敏锐,因为他只能依赖视力了,从而主动地(或者被迫地)去充分利用他的视力。 可见一切都顺利并不完全是好事,一帆风顺时没有那么大的动力与经验去主动思考未面临过的风险或者困难,对于那些一帆风顺却还能做出卓越成就并具备远见卓识与深思熟虑的人,我只能说他们是天才。
“独自一人并一定孤独,只要有精神上的抚慰和祝福——孤独,是忍受着在身边的人不明白自己。” ——《美国缔造者》,P104 “‘当我歌唱赢得欢呼时,希望能在舞台的一侧见到你,你拥我入怀,亲吻我的脸颊,悄声道,一切尽善尽美。’佩蒂为自己的爱人写这首歌时表达了一种大众普遍的情怀,人人都需要有人理解自己,和自己分享事业成功的喜悦。” ——《美国缔造者》,P132 从小我就有很多想法,但在亲戚朋友面前沉默寡言,回想一下,我似乎从未向家人、亲戚说过我的真实想法,我的理想,我的价值观,唯一说得多一点的只是比我大一些的小舅,但说得也很有限,大抵也只是失恋时小舅问我时解释了一下。这种状况直到现在一样,读书时只是把成绩给父母看,让父母高兴,工作后只是告诉父母我身体很好,国家换了,职位升了,工资涨了,股票加了……已经习惯了其他什么不好的方面全都不告诉他们,包括但不限于压力、孤独、疾病、劳累。但沉默明显不是我真实的性格,读书时在要好的同学面前却异常喋喋不休,如果遇到了特别好的同学兼朋友,更是恨不得将自己一切的想法、憧憬、理想、报复都分享给他们。而工作后在比较好的同事与朋友面前也是侃侃而谈,天南地北,什么都说。尤其是在西非这3年,西非这样的环境容下很多时候都是独自一人,但我确实不习惯孤独,于是精神上的抚慰与祝福就显得尤其重要了——无论是被抚慰与被祝福还是抚慰与祝福。而一个能明白自己的朋友就更重要了,在西非这3年,最快的时光还是和非常好的朋友在一起工作与生活的日子,或者是有可以期待的人在远方的日子,那样的日子里,即使再劳累,压力再大,生活都是幸福的,未来都是充满希望的,而工作效率也是最高的,抱怨也是最少的。说到底,是因为“有人理解自己,和自己分享事业成功的喜悦”吧? 我还是不怎么藏得住话,能忍受孤独的人——我能忍受地理意义上的孤独,但不能忍受精神意义上的孤独,而现在申请调回国,其实不是基于劳累、压力、疾病等的原因,而是需要从精神上的孤独中逃出来。
“爱国情绪是最后的利己主义” ——《美国缔造者》,P107 我同意,我爱中国,因为中国是我自己的,我爱自己的国家,而不是别人的国家,this is for my own good,因此说这是利己主义倒也没错。 引申一下,爱家庭也是利己主义吧?那么家庭观浓重的人其实也利己主义者,因为爱的家庭是自己的,而不是别人的家庭。
“在雄辩者的魔咒下,听众变得一心一意:最笨拙的技巧也显得比平常奏效,而再强的洞察力现在也会失效。低廉的才智此时总显得熠熠生辉,陈词滥调变成金玉良言。我们为儿时耳熟能详的笑话狂笑,大喊着‘对,太对了!’当台上的伟人抬起双手,他灼热的眼神让一切沸腾,人们的反应会是平时的两倍。 演讲术是一种大范围的催眠。通过演讲,听众以一种被诱导的方式接受了某些观念。” 《美国缔造者》,P134 过去我一度自己的拙劣表现自我懊恼,因为在听领导演讲或者接受培训时总会为了某些理念热血沸腾,想着会后一定要怎么怎么样,并且开始变得信心百倍,雄心勃勃。然后真到了会后,却会发现领导或者培训老师的某些理论在现实中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掣肘阻碍它的落实,于是我就会在两种懊恼间来回不定: 其一、我听演讲时是否太simple minded了?那么容易被“蛊惑”?难道是我太Low level? 其二、是现实中我缺乏应对某些掣肘的实际技巧? 不过渐渐地我认识到:普通人在特定的场合下总会说出一些平时不能说出的话,想通一些平时不能相处的道理,产生一些平时不会产生的理想与憧憬。比如:喝酒喝得半醉后;比如:恋爱中与爱人很甜蜜地说话时;比如:在一个相对单一封闭的场合全神贯注地听比较佩服的领导演讲时。这样的场合下,无论是施与方还是接受方都容易将问题简单化,从而让某些原本要设置很多precondition的道理显得无可争议,甚至接近于公理。 这就象征友网站里把人简单化为一系列的数据一样,呆久了就以为人就可以用简单的身高、体重、学历等数据来衡量…… 所以任何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很重要,当领悟一个以前未明确的道理时多问问自己:事实真的是这样吗?是否将这个问题过于简单化了?是否还有什么前提条件得考虑?如果能修炼到任何时刻都能保持这样的清醒,那就可以说这人是真正的心智成熟了。 不过我还不想达到这样的地步,呵呵,有时候随自己的性情做事也是好事,快意人生原也是人生的意义之一。所以对我而言,该保持清醒时就保持清醒,尤其是在工作、事业、原则方面,其他方面,套用比较俗套的话:听从心灵的召唤吧。
“君主专制与暴政总是将最优秀的人从祖国赶走:那些有能力的思考者,有勇气的行动者,他们与生俱来的骄傲不容强制。” 《美国缔造者》,P157
“在大部分的回答中,弄清对方的真实意图比别的一切都重要。” 《美国缔造者》,P170 最近的谈判中,这一点的感受尤其深刻,大多数的争论、争吵,最后发现是双方对同一问题理解不一致,或者双方的关注点有偏差却不自知。
“善于言辞是种天赋,但善于聆听更是一种精妙的艺术。” 《美国缔造者》,P170
“如果你想逃离精神和肉体的死亡,那就什么都别做,什么都别说,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味的默默无闻,因为只有湮没于大众之中才是最安全的。” 《美国缔造者》,P177 “善于聆听”,这是我当前所没做到,总是急于表达自己,总是那么急躁与不耐烦,偏偏还以为自己理解快,心态得调整了。“善于聆听”的这种精妙的艺术往往可以让人后发制人。
“任何能够轻易地驾驭别人的意愿及意志的人总是最先让人感到害怕,然后是彻底的憎恨。” 《美国缔造者》,P181
“他的生活座右铭是:为意想不到做好准备。” 《美国缔造者》,P185 这很符合我的特点,总是期待最好的,却为最坏的做好准备,套用Milly的引申与总结:work for the best, plan for the worst。
2009/02/15 Derby1:2
期盼了一两周,尽管目前的状况什么结果都可以接受,但还是一不爽。
Sigh...
想起来我已经有2个多月没去踢球了吧?
情绪低沉时就开始写文字,今天统计了一下,从出国前到现在,已经30万字,看来回国时50万字的目标完成不了了。不过也应该是很不错的一笔财富了。
3月底,4月初,开始总结,开始展望未来。 2009/01/24 卡卡 II两个消息,一个坏的,一个好的。坏的是:我的预言失准了;好的是:卡卡留在了米兰。 这两个消息确实出乎我的意料,本以为卡卡铁定去曼城的,结果却是留了下来。新闻上有多种版本,但究竟哪个是真实的还是不得而知,如果就被广泛传播并接受的版本来看,是卡卡对米兰的感情起了作用,带来了这一最终决定。按这个版本来分析,在这现实的足球圈子里,原来确实还是有感情存在的,原来也还是有忠诚的——这有点超出我的期望。 充分说明一个道理:一件事如果你从一开始就调低自己的期望值,并按这个期望值去进行准备与决策,事情的结果有时会让你惊喜,或者即使没有惊喜,至少也不会让你太失望。 在这一结果出来的前几天还看到网上有评论,说:即使最终卡卡没有走,经历了这一件事后,他跟俱乐部还能跟以前一样吗?当时觉得非常有道理。然而事情的发展居然再次出乎意料,不仅留下来,而且似乎跟俱乐部的关系一如往常。再次说明另一个道理:很多人的想像力及逻辑推理能力还是非常有局限的,包括我在内。某些人或者某些群体的创造力会让很多人吃惊的。 2009/01/17 卡卡关于卡卡要转会曼城的传闻已经在网上出现2,3周了,最近似乎有愈演愈烈之势。按照最近几年对于米兰的转会新闻的观察,传言到了这地步,十之八九传言最后就会变成现实,因此卡卡估计很可能就转会曼城了,甚至可能就在这个冬天。 我不是追星族,也一直提醒自己不要成为追星族,因此对这些转会大多听了也就听了,甚至当年舍瓦转会切尔西我也没太大感觉,毕竟球员也是普通人,他们的转会实际上并不太多涉及很多球迷义愤填膺的“忠诚”、“背叛”之说——尽管对部分球员确实存在这个概念,但大多数还是更直接的经济利益与荣誉可能性的博弈。这个观点是很重要的:没有人不可以转会,唯一的区别是报价的多少,以及对方俱乐部实现荣誉的可能性。严格地说,对卡卡也是这样。 然而在我心目中卡卡毕竟还是要稍微独特一些的。这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球员毕竟是我的同龄人,在我毕业前夕开始在俱乐部崭露头角,伴随着我的工作,他获得了很多荣誉,每天看的足球新闻里遇到他的新闻都看一下成了我的习惯,对他的关注成了自然而然的事,而且这种关注从来是与米兰联系在一起的,现在突然要把这种联系断开,确实有些不适应。更重要的是,这个球员符合我对好球员的定义:球技不错,场内场外非常职业,谦虚内敛,对感情忠诚专一,没有杂七杂八的情感八卦,另外英俊阳光。即便我不是追星族,提到卡卡是米兰的球员时,我还是要骄傲一下的。 不过当今足坛唯一让我有这样独特情感的球员还是会离开米兰,这不会以我或者其他在中国的米兰球迷意志为转移的,如果我是俱乐部管理层,对一个800万买来的球员,在他26岁时以1.2亿(上下)卖出,这样的买卖绝对做,毕竟,这样一笔收入还是可以实现俱乐部的换血,而且还会有大量盈余。在经济现实面前,所谓的象征与独特性都会让步的。 这笔交易估计很可能就成了,我们拭目以待。如果真成了,米兰的一个阶段算是高一段落了,虽然这不会让我放弃对米兰的关注,但还是会有惆怅的。 做梦这一段时间老做梦,甚至经常有闹钟响时还在梦中,于是醒来时就特别累。每次起来后总想把梦记下来,可接下来马上得赶班车,然后上班,一整天的忙碌下来,梦就被淡忘了,即便是在同一天的晚上想回忆,也回忆不起来早上做了什么梦了。今天早上同样做梦了,不过比较幸运的是我回忆起了内容:牙疼——梦里梦到休假时补过的牙再次坏了,然后我就在惴惴不安中生活着,担心吃东西会牙疼。 梦很简单,却确实是现实生活的部分折射,自从元旦放假时撞坏了门牙,每天都在不方便中生活着,吃饭时小心翼翼,刷牙时小心翼翼,与供应商谈判时小心翼翼——什么东西都是在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因为只有这时才明白“正常”对我们意味着什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里梦到牙就不奇怪了。 很奢望能大口吃苹果——因为现在每个苹果我只能先切成8等份,然后小心地送到嘴的一边,小心翼翼地嚼。 期盼回国治牙。 2009/01/05 牛年不利在放假的前一天游泳池在停用约2个月后重新开放,放假期间几乎每天都去游,很享受在水中的自由自在的感觉,以及别的什么都可以不用想,完全放松的状态。昨天是放假的最后一天,下午5点过兴冲冲地跑到游泳池游,先是狗刨,再是蛙泳,等到游第8,9回合时,在水里一直闭着眼睛的我突然感觉到一阵大力的碰撞,“嘭”的一声,接着嘴里似乎多了什么东东,由极动到极静,我马上回过神来:撞墙了,牙齿掉了!心里咯噔了一下,有点不可思议地吐出嘴里多的一个硬邦邦的物质:唉,果然是大半颗门牙,硕大的门牙…… 叹了口气,一时间还没想到有多大的危害,竟然坚持着完成了每次游泳10个来回的“定额”,才马上爬起来回宿舍。没出血,只是半颗门牙没了,而且是斜斜地断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开始有些埋怨自己:为什么在这时候碰上这档子事?要是不去游泳多好! 渐渐地,牙开始有些疼,但不剧烈,不过由于门牙“地处要津”,无论是喝水还是吃饭,全都要用到,而断牙处多少还有些神经露在外面,非常敏感,因而就越发容易被碰疼了,甚至,吸口气都能感觉到凉意与疼痛。 进一步地,说话都有些不关风了,念”F”时老关不牢,过几天就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谈判,一个说话都不关风的主谈人,该去怎么主持这个谈判啊? 不只吃饭说话受影响,断牙的状况也确实很影响观瞻,可怜俺这Lagos第二帅哥估计要变成第一了——倒数的。 今天正式上班,每个人见到了都觉得太不可思议,是啊,游泳竟然也能把牙齿撞断!到后来,我都有点佩服自己了——这么希罕的事都能让我碰到,“流年不利”,才1月5日,就遇到不利了,真可算是“牛年不利”了。 不敢到本地的医院去治牙,万一感染个AIDS啥的可怎么办啊?何况今天一个在西非工作的同事还告诉过我一个她曾经见证的先例……可让我拖到回国再去修理,会不会已经变形了啊?如果如此,就只能现在回去治,可眼下的情况,2,3周内走不掉,等到领导回来时,知道我一回去估计就回不来了,会放我回去吗?按周六的MBTI分析,领导应该属于T型,而不是F型,提了估计也没用,只能徒增烦恼。先呆着吧…… 2009/01/01 新年在我看来,农村的算命先生是土生土长、无师自通的心理学家,他们所凭借的不是什么玄之又玄的风水学说,凭借的应该是对人心理的把握,顺藤摸瓜地说出人们想听到的话,顺便制造一点小危机让自己赚点生活费。所以当妈妈告诉我,算命先生在我不在场的情况下“缺席审判”地做出结论:我24岁后会上“大运”时,我还是很让妈妈高兴地“恩”了一声,但事实上没把这个结论当回事。 24岁,也就是从07年的正月11日开始,我就应该上“大运”了,换句话说,工作一帆风顺,钱大把地挣。07年这样说似乎也没错,算命先生的话好像应验了。但如果把06年和08年都考虑进来,算命先生真的说准了吗? 24岁开始上“大运”,那么24岁前应该是比较灰暗的,其实06年我就开始一帆风顺了,无论是工作还是挣钱,那他的立论就缺乏依据了。再说到08年吧,08年是这样的吗?在此先不下结论,现在已经是09年1月1日凌晨了,即使不去评估算命先生理论的正确与否,也确实应该对08年做一总结了。 先梳理一下行踪吧:1月1日起到5月14日都在尼日利亚,忙着千头万绪的代表处工作,期间开了供应商大会,接待了总部领导,输出了竞争管理专题胶片,还正儿八经地开始做起了部门的管理工作;接下来就开始休假,时间从5月15日到7月8日,时间虽然长,却也没真个休息,在总部办签证等就折腾了至少3周,然后去成都、重庆、长沙以及老家,飞来飞去,轮番见同学跟朋友,时间就被折腾没了。心急火燎地在工作签还未办妥的情况下经由肯尼亚,喀麦隆到了赤道几内亚,在那小小的夜郎自大的国度熬过了2个多月,期间再次疟疾,从而彻底萌生了申请回国的念头,并第一次付诸行动,就获得了批准,比想像的还是要顺利。随后回到尼日利亚,4季度里有且仅有两天是下午下班后按时回宿舍的,其余都在忙碌与劳累中度过,不只如此,还在到西非以来最大的精神压力下生活,充满了郁闷、反思、牢骚与迷茫,在这些情绪中仍然付出并调整,终于迎来了2009年。 从工作方面看,内容还是很充实的,至于待遇,似乎也还不错,待遇总体看来不差,算命先生的话也大致差不离。在郁闷中反思,在迷茫中梳理,在牢骚中调整,除了谈判,对管理也算有了一定的认识,即使此刻还有郁闷,我还是不应该对08年失望的。 至于生活,我终于到期待已久的肯尼亚旅游了,到过肯尼亚,非洲之行也就可以70%满意了,见过了纯净的天空与草原,多种多样的动物,四处盛开的鲜花与原汁原味的土著居民,我还应该有什么遗憾呢? 虽然前半年与最后一个季度都没能读什么书,当休假期间及赤道几内亚出差期间读的书已经让自己的思想有了质的飞跃了,因此除了实践,理论也是有的,不只是消耗以前的积累或者只是从实践中摸索,理论地基的“挡土墙”还是抬高了的,虽然我期望着读更多的书,但在08年的工作量的前提下,“读书”方面估计可以给自己打70分吧。 剩下的就是感情了。一季度与女友分手后,就处理感情真空期,不习惯这样的生活,这算是08年最大的郁闷了,期间经历的风风雨雨就不细述了,在新年到来之际,郑重许下愿望:跟感情有关的愿望。期待09年能实现。 今天与朋友聊天时,提到一句:你的文字里似乎除了工作就没别的了。是啊,除了工作,虽然也读了几本书,也谈了点恋爱,可生活占的比重小得可怜。所以,It’s time to change。正式宣布,我的回国目标是:09年4月份调回总部!3月底,就是到西非3年的日子,差不多在西非念了一硕士,现在该毕业了。 如果07年可以打90分,08年,我给自己打70分吧。算命先生说得是否对没有关系,我尽量让自己认为08年也是可以让自己满意的一年。 Wish us a happy 2009! 2008/11/29 日子移动硬盘借给领导老久了,前几天才要回来,不过也因为太忙而没时间看。今天终于把事情忙得差不多了,而明天早上是月度的清扫日,早上没有培训,也没有会议,因此可以睡懒觉,就放心地看了两部电影。第一部是《情不自禁》,第二部是《我们俩》,都是中国电影。虽然第一部很普通,我看了就删了,第二部也只是将就,但我还是很满意。至少,在电影中我体验到了久违的“喜怒哀乐”,在看电影这段时间以及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可以不只是考虑工作的压力、紧张与郁闷。生活,是需要各种各样的色彩来点缀的,如果长时间陷入单一的情绪,无论这情绪是高兴还是悲伤,是压力还是放松,都是不正常的。 现在再想想过去的一个多月,觉得真是很疯狂偏执的,然而这也没太大坏处,毕竟算是经历过了,今后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2008/11/23 杂感连续第三周,我没去踢球了,原因都是因为工作。这个周末又被工作充满,周六下午3点与ITS谈判,谈判前准备了3个小时,谈判后确认会议纪要等,到接近晚上12点才完成。谈判完后就接近6点了,接近一个月没部门活动了,部门的兄弟们都累得够呛,昨天我倡议的部门聚餐在今晚进行,于是又马上赶去组织部门聚餐。周六就在这样的匆忙中过去,周日也没闲着,虽然昨晚宿酒未醒,肚子还不舒服,但还是得去参加11点的交付体系主管周例会,这一开就是两个小时,等到吃中午饭时,已经是1点过了。吃过饭再到宿舍加会班,在60多份招标邀请函上签完字,总算可以回宿舍了。下定决心:即使还有工作未完,下午也不工作,上网聊聊天,放松一下,晚上再考虑要完成的任职资格胶片与总部的一个降成本调查。 宿舍里毕竟还是让人感到放松一些,虽然网络不稳定,却也还基本可以上网,略聊了下,就发觉犯困,在沙发上小躺了一下就到晚上6点了,到楼下Bicc处草草吃了些饼,回来继续完成规划的工作,还好,可以一边看米兰的比赛直播一边工作,效率也还不低。 看完上班场,也终于把今晚需要完成的两个文档终结了。接近10点了,终于可以放心休息两个小时了,明天开始,又是繁忙的一周。 看《咖啡》,提到的一个很重要的概念就是“停下”,可现在的情况竟然是一点都停不下来了。以前很辛苦,可通常周日还是完全归我支配的,现在连周日早上也要开例会,没有任何一个完整的日子是我可以不工作的了。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啊。 2008/11/19 满足一天都过得比较顺利,工作方面理得已经很清楚了,不过到下午还是觉得很困,于是决定了:晚上不加班。这真是一个“硕大”的决定啊——自从9月27日回尼日利亚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按时下班,坐班车下班呢。吃完饭,关了电脑就直奔大巴,渐渐地,人齐了,于是开始往宿舍赶。车上大家笑语融融,玩笑嬉闹,平时都不露面的各个flat的兄弟在此时汇聚了,这样的场景,终于让我感受到我又回到了兄弟们中间,又回到了日常生活,真正地放松了。车开得很快,甚至差点撞上了前面的车,不过大家心态都比较好,调侃般地叫司机”calm down”,然后继续开玩笑。久未经历这种场面的我,在车上才知道回去后兄弟们还是有着丰富的活动的,比如有玩魔兽的,有相约打牌的……看来我已经远离生活很久了。 车开得不是一般的快,6点过接近7点的时候,接近Lagos的Rush hour了,可我们还是在大约5,6分钟内从办公室抵达了宿舍。还没到,有兄弟开始叫:破纪录了!马上一群人开始起哄:破了!破了!呵呵,以前有一次晚上从宿舍到办公室,路上没有任何车辆,花了我6分钟,没想到在这时段还能在5,6分钟内从办公室开回宿舍,确实算是破纪录了。 车抵达宿舍,刚停稳,大家就一窝蜂跳下了车,该打牌的打牌,该玩游戏的玩游戏,该锻炼的锻炼,该回宿舍的回宿舍,我么?打开电脑,写我的文字,同时看电视放松一下。 这样的生活很难得啊。 2008/11/09 拾金而昧中午没去食堂吃饭,到吃饭点上就和同屋的兄弟一起去宿舍外200米不到的本地快餐店解决。VI2宿舍虽然缺少其他很多宿舍的生活氛围,但由于处在尼日利亚经济首都Lagos的金融街上,因此周边的配套设施还是相当不错的,出了宿舍到街口,右边连着三家本地快餐店,分别是Mama Cass, Chicken Republic和Nandos,左边是一家名字很响亮的中餐馆,叫做“帝国饭店”。中餐馆普遍比较贵,中午咱就到快餐店解决就可以了。按照咱对三家快餐店的“小批量试用”,初步结论是:Nandos属于比较高档,而且味道也比较好的,但菜品太单一,Chicken Republic最差,Mama Cass则介于两者之间。我带着兄弟进了Mama Cass。 在海外工作,如果不融入当地生活,比如当地的饮食、娱乐、社会活动,不了解当地的政治、经济新闻等,是无法脱离孤独单调的,这次休假回来后我就逐渐想办法加强与本地员工的沟通,读当地报纸,认识当地朋友,吃当地食物,去这个快餐店,也算是其中一条吧。 快餐店里坐得还比较满,在点餐的地方派起了队,于是我和宿舍的兄弟分别排队。等待期间,不小心瞥见地上竟然有一张Note——一张1000Naira的纸币。周围也没人注意到,于是我捡起来。前面两位排对的都是本地的黑人女青年,我拿着钱,上前一一问是否是他们掉的:印象中她们似乎没掉过,但按我之前对黑人的了解,他们唯钱是图,肯定有一个人会说是她掉的。可令我意外的是,这两人竟然都很耿直地说:不是她掉的。周围也没有任何人,这也不可能是店员掉的,似乎这么大了,也不好操作做交钱给警察的“好儿童”了,于是悻悻然地,我只好拾金而昧,将钱收归己有了。 这是件小事,当时也没怎么注意,现在想来,看来我对尼日利亚的认识得修正了。一直认为尼日利亚人唯利是图,不守信义,这几天逐渐想到:之前我们除了工作中与分包商的接触,剩下的就是跟司机、保姆、保安等的接触了。在每一个社会里,这些人相对来说层次都还是要低一些,我们不可能指望他们能有这些金融街上工作的“白领”一样的觉悟,因此,从他们那里得来的印象套到所有尼日利亚人头上,是不公平的。正如外国人到中国,如果把对出租车司机、饭店侍者的印象扩大为对所有中国人的印象一样。每个民族有都很有觉悟,很优秀的一群人,也同样有非常没有素质,非常自私与视野狭窄的群体。 本地快餐店还是便宜,竟然我捡到的1000Naira都只用了73.5%:)是去中餐馆费用的大约1/6到1/7。今后要“节约成本”了。 PS:发现写文字还是很有必要的,日常生活中很多小事经历了也就经历了,也许会有一些小的思考,但一瞬间就任其流逝了。而在写下来时,往往写着写着就开始总结与拓展,从而实现深层次的思考。 弟弟的女儿昨天收到弟弟的邮件,把他女儿最近的照片发了过来。小家伙才半岁,但长得非常可爱,眼睛圆圆的,很有神,长大了当是一美女。记得休假时她才出生10几天,我抱着就爱不释手,相应地,她的名字、小名、英文名都让我给敲定了。不过这家伙似乎并不领情,抱她几次,竟然非常肆无忌惮地尿了几次在我身上,害得有一天我接连换了3套衣服。 很多朋友都会说:你弟弟这么小就结婚生孩子了,太早了吧?说这样话的大都是我的同事、大学及以上的同学等。按我们这一代念过大学的以及大部分城市出生的同龄人的观点来看,确实比较早,毕竟我弟弟也才24岁。可如果放在农村来看,这就很正常了,事实上在我的老家,弟弟这个年纪才有女儿,已经算是比较晚的了。生活环境不一样,视野不一样,思维不一样,自然会带来理念的不一致。我就是从这样的环境里开始人生旅程,进而开始体验不同的思维方式与理念的,虽然经历了不少的困难,付出了很多,却也能在不同的环境里自如“切换”了。我可以非常坦然地接受弟弟女儿的出生,为之欢呼雀跃,也可以非常坦然地接受自己现在连GF都还没确定下来的事实,一切顺其自然就好——这些事,是否急迫并不是外力所能改变的,关键在于自己内心的想法。 说回到弟弟的女儿,我还是满心欢喜的,毕竟是我家下一代的第一个,当我真切地把她抱在怀里时,这种喜悦是沉甸甸的,非常厚实的,我的开心都洋溢在脸上,爸爸妈妈看到我的欢喜也都非常高兴,给左邻右舍不停地说:看,孩子她伯伯多喜欢她啊!我很喜欢小孩子,尤其这是自己家的孩子,自然喜欢就是理所当然的了。饶是如此,当在父母口里我成了孩子的“伯伯”,这个词还是让我感觉有点突兀,原来一不经意间,我们都成了上一辈。 既然做长辈,自然就得负起长辈的责任。弟弟初中毕业就工作了,现在没什么积蓄,挣不了太多钱,但我不想我的侄女没有一个好的教育环境,性格培养可以由敦厚善良的妈妈来做,物质条件方面至少我可以提供一些基本的。反正现在也没压力,县城里那栋新买的房子就算半是送给父母的,半是送给侄女的,没别的要求,但要求弟弟至少得给备个书房,不要让下一代再象我小时候那样左邻右舍地找书看,连地上拾到的报纸也要看半天了。 2008/10/30 简单的休息住白楼后连续的加班让我有了筋疲力尽的感觉,晚上10点过或者11点过回到宿舍后,一般就没有精力再做其他事了,也不怎么想看书,这时的我,只愿意进行一些简单的休息,于是就听听音乐,上上网,看看新闻,看看blog啥的,折腾一下,不折腾到一点似乎不愿意睡。这样的感觉似乎也蛮好。 有朋友曾无意间提到过:“你似乎喜欢收集啊!”这倒没错,我收集并珍藏以前写的文字,我收集到每一地的照片,我收集以前看过的电影中我认为不错的,我收集听过的音乐里比较喜欢的……这似乎是好习惯,至少现在的我,就可以在听过去的老歌中获得安宁与放松。以前收集的每一首歌都代表了一个特定的阶段,特定的氛围,特定的情绪,听着这些歌,思绪就回到了过往,无论是温馨、苦涩、快乐、郁闷,都是一种感受,在回忆的片刻,至少自己不是麻木的,心情有了变化,生活就有了色彩,这也算是简单的休息,简单的放松吧。 撕签证用了2年半,在海外跑了7个国家后,我的护照页告罄。进了赤道几内亚后,陡然发现我的护照只剩一个空白页,再办一个尼日利亚签证,就用完了。如果回尼日利亚进海关,海关人员还得找地方盖章。但领导已经明确表态了:离开尼日利亚已经4个多月了,不能回国换护照,必须回到尼日利亚。而尼日利亚现在对于从第三国入境的华为人卡得很严,如果没有第三国的工作签,持在该国尼日利亚使馆办理的尼日利亚签证是不能入境的。于是我以回尼日利亚作为目标,开始想办法。 不能回国换护照,则考虑本地换,这得找中国驻本地大使馆才行。咨询了一些同事后,了解到,在海外,要在当地换护照,必须持有当地工作签(绿卡)才能换,而且换的护照的issue place就会写上换护照所在的国家,而不是中国。这一规则应该是世界通行的,毕竟issue place的国家关系到进出该国的便利程度,使馆还是不敢随便换护照给持商务签的人的,另外,可能还有安全与防犯罪、防恐怖分子的考虑吧。 先问了在当地办理工作签的情况,据说根据我们的政府关系,只要花30万FCFA,都能给办当地工作签,但这笔钱对我来说很高昂了,而且费时很久,难以预测什么时候才能办完,办完工作签再换护照,又得花上一笔钱,费上很长一段时间。本身我就没什么钱带在身上,于是我决定不管工作签的事,直接办理商务签回尼日利亚,到海关时找分包商帮忙想想办法,毕竟有分包商给我夸过海口,声称能解决海关的事。 然而护照页快满了的事终究需要解决,跟同事讨论后,他们提到有同事曾经把一些护照页上的签证撕掉,然后该页就又可以利用了。按理说这应该是违法的事,不过也不是什么大的罪过,他们行得通,我也只能这样考虑了。公司就是这样,为达目的,什么方式,什么手段都想。于是我就开始来回翻看我的护照页,还真发现有几页签证是直接贴到护照页上,周围也没盖章,也没签字,撕掉后可以重复使用。想到就做,我先尝试撕掉出中国时的马来假签,很顺利地撕掉了,然后找了一份尼日利亚的签证开始撕,撕到一半,发现签证开始支离破碎,有的还粘在护照页上,有的部分已经可以揭下来,这时我不敢乱动了,马上把它贴回去,虽然皱皱巴巴的,不仔细看也还看不出撕的痕迹。撕第二个签证的失败让我放弃了这一尝试,但无论如何,多了一页空白页,不用担心进海关没页盖章了。 然后就在分包商的协助下,我竟然顺利进了尼日利亚海关,而且给了3个月有效期,还没象以往一样在我仅剩的空白页盖章,而是盖在一个印章已经很密集的地方,分包商的协助真是功不可没啊。 回尼日利亚后原本期望可以找到特殊途径换护照,但初次的试探后发现也不行。前两天领导说11月可能会把西非各代表处的主管集中到肯尼亚培训,让我想办法换护照。再一次的,领导明知道正常途径下这是办不成的事,但有了第一次的成功,领导总会相信我能想出办法来的。我果然想出了办法:今晚我再次尝试撕一页签证,而且是尼日利亚的签证。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我非常小心地撕,从几个角度撕,竟然成功地又撕掉一个签证,我现在有两页空白页了——又有希望去肯尼亚了! 总会有办法的——这是工作后逐渐养成的一个思考习惯,这也应该是解决问题的最佳的思考方式,人果然有无穷潜力可挖啊,就看你是否用心了。 2008/10/26 回到白楼——哪怕是暂时的 领导周五去加蓬出差了,我“雀占鸠巢”,把领导在白楼的房间占了,在其出差期间平时住他的房间,周末可能回自己的宿舍住。虽然只是把很简单的行李搬过来了,但感觉明显不一样。自2006年4月初开始住白楼,期间除了出差科特迪瓦的10个多月与出差赤道几内亚的2个多月,我全住在白楼,早就习惯了吃饭、睡觉、办公都在一个小院子里,可以几个月不跨出这几百平米空间的单调,早就习惯了加班加到任何时候,然后走几步到宿舍就睡觉的疯狂,习惯了掀开被子,走几步路就能吃到饭的便利,习惯了中午回宿舍,到床上躺一个小时的幸福,习惯了心里惦挂着工作,却仍然不管不顾地玩,到周末晚上总要去加几个小时班,把一周工作总结一下,下周工作安排一下的工作方式,习惯了白楼的用水状况、房间空间尺寸,习惯了宿舍里桌子、椅子的位置、高度以及在这样的环境下抒写自己感受的惬意……总之,白楼是个好地方,是个我又可以疯狂加班,疯狂思考工作的地方,是个晚上加班时不用惦记着要坐车回宿舍而心里惴惴不安的地方。 I am satisfied. 2008/10/12 游泳与足球一直觉得自己球技不好,尤其是控球、传球、过人等,急停急转老做不好,拿到球后往往知道应该怎么处理才最好,但总是处理不出来,这就是通常所谓的“意识到位了,但技术没到位”。但套用NBA的广告语:I like this game,我确实是喜欢这项运动,卖力的奔跑、默契的合作、顽强的防守、无数次尝试失败之后的进球,都很让自己沉醉其中,释放自己。为了弥补劣势,同时结合自己的性格,我形成了自己的风格:控球不好么?那我就多传球,减少球在自己脚下的失误;传球不好么?那我就尽量只作为过渡者,往靠自己近的队友传;过人不好么?那我就尽量选择射门,要不就拼速度带球“裸奔”;速度也不怎么样,“裸奔”都不行?好吧,我打对方腿上换边线球或者角球总可以了吧?如果还是什么都不行,那我防守总可以了吧?大学里穿的AC Milan的8号,Gattuso的号码,风格也类似他,就是用不放弃,只要球还没进门,就拼命去抢,去拼,再怎么说,我的体力还是蛮好的。这种风格一直持续到现在,虽然技术还是没质的飞跃,这种拼搏精神,似乎与我踢过球的兄弟还是认可的。 回到尼日利亚后,住的新宿舍有个游泳池,在非洲才学会游泳的我也非常喜欢这项运动,于是连续两个周末都“挤”出一些时间去游泳,不亦乐乎。然后这两周踢球我也去了,结果踢球时发现,竟然有明显的进步,比如会带球过程中改变节奏,拉球,变向,过人了——这对我而言,可是质的飞跃啊。这一点点小的进步让我高兴不已,我的爆发力不可能短时间有提升,或者说:只能那样了。但这样的进步,估计是身体协调性方面有了提高,思考之后,猜测其原因无疑是最近游泳带来的。恩,有一个游泳池在宿舍里,竟然可以带来这么大的好处与快乐,生活上的满足,原来可以由这样微小的变动来实现,可见,我们并不是不能幸福地生活。 2008/10/10 梦昨晚好不容易撇开工作,看了会书,安静地想了会事请,听了会音乐,然后很早就睡了,估计还不到12点吧。如果这一觉能睡到早上7点过,估计又会是精力充沛,一扫这几天的郁闷与疲惫,但很不幸的是:早上很早就醒了,一开时间,才4点出头!天,这么早醒,而且我还感觉很精神,怎么回事啊? 今天更多是做梦给吓醒的,梦的内容比较简单:突然被诊断出我得了重病,估计没几天生命了,然后我心惊胆战,对生活恋恋不舍,首先跟妈妈聊天,然后是弟弟,以及弟弟的儿子……晕,弟弟生的不是女儿么?我怎么会跟弟弟的儿子聊天? 跟妈妈聊天的最主要内容似乎是对自己的回顾,告诉妈妈自己之前走过的路没让她失望,一直在努力,在奋斗,从一穷二白到经历这么多事,做出了一些小小成就,她的儿子不会让她失望,除了当前的“生死”问题。前几天有被问到:你认为对你影响最大的人是谁?我当时没写任何人,因为从小到大,大多数时候是自己在独自前行,一路摸索,周围的朋友很多,向其学习的人也太多太多,因此很难有一个对我影响最大的人的答案。但做了这个梦,我想答案是明确的了:妈妈。不是见识方面、视野方面的影响,而是性格方面的影响,妈妈的大度、宽厚善良对我性格的塑造应该是潜移默化的,最开始的基础就应该是妈妈奠定的。 之后是弟弟,跟弟弟聊主要还是谈弟弟“儿子”的事,希望他能好好教育下一代,毕竟他的成就不可能太高了,只能把眼前的小日子过好。叮嘱得不是太多,不过毕竟还是可以看出:虽然我一直对弟弟“怒其不争”,但兄弟间的感情还是比较深厚的。 最后就是弟弟的“儿子”了,虽然弟弟其实生的是个“女儿”,但在我的潜意识里,我还是把她当作了“儿子”来对待,寄托了太多希望。从小到大,吃了很多苦,走了很多弯路,想了很多,收获了很多。很多时候,有一种强烈的冲动,要把自己的成长经历讲述给他人,让其他和我一样环境出生的后来人少吃亏,多走向美好的未来。前几天IVAN提到他想成为老师,背后原因与我上面的冲动就比较类似,其实我也早就有这种想法了。高考落到第二志愿时我就有想法:非常希望自己能返回到自己的高中,将自己的经验、教训全部传授给他们,让他们都能有更美好的人生。不过工作后,繁忙的工作加上现实的考量,已经逐渐把这个想法淡化了。即便如此,对做少数人的“老师”,“导师”,我还是有渴望的,比如,今后我的“儿子”?弟弟的女儿?在梦里,我把自己写的文字全部交给了弟弟的“儿子“,希望他今后长大一些后能从他“伯伯”的成长历程里领悟些什么,少走一些弯路。既然没有明天了(在梦里),那就把希望寄托到下一代吧。有希望终归是好事。 很奇怪的是,以前也想过如果自己只有几天的生命,我会做些啥。其中一项必然的内容是对过去的回顾,但这次做梦竟然没有。另外的内容应该包括:对爱人的嘱托。不过很遗憾的是,没有出现这一内容,因为现在没有,也不知道今后的lover的面容是怎么样的,性格是怎么样的,sigh…… 前不久看《哲学与人生》时,书里建议每个人都思考一下如何面对死亡,把这个问题思考清楚后,人就会变得睿智与成熟很多,目标也会更清晰,当时是深有同感的,因为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成天琢磨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在小小的天地里,伴着书本任思想自由驰骋,不过现在在梦中比较真实地体验一次,还是比较shocked的,否则也就不会醒了。对生活,我还有如此多的期待,未来应该不会单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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